2009年4月8日 星期三
半夜的腳步聲
爸爸膽子很大,據說下鄉當知青的時候夜裡看著澆地曾經躺在墳頭上睡覺,並且嚇跑了住在墳窟窿裡的一隻狐狸,呵呵,很厲害吧。 故事發生在我小的時候。那時爸爸的單位剛剛蓋了新的辦公樓,不高,十幾層吧大概,但是就像好多建築物一樣,蓋的過程當中,有一個工人失足摔了下來,沒有搶救過來,去世了。怪事就開始發生了。 像我爸爸他們這樣的政府部門是有值班制度的,平時要有人值夜班,休息日值日夜班。因為那個時候爸爸的單位去了不少剛畢業的年輕人,都是二十來歲,所以夜班都是他們值,我爸爸當時有三十多了,主要就是值休息日的白天的班。 搬進新樓幾天之後,值班的年輕人就說,每天晚上都能聽見有人穿著拖鞋在走廊裡來回走的聲音,打開門之後依然能聽見腳步聲,但是看不到人影,不知道從哪裡傳來得。據說那個工人就是因為穿著拖鞋上架子,所以才沒站穩摔了下來。幾天之後單位裡開始人心惶惶,領導就不干了,說你們都是共產黨員,機關幹部,怎麼能信封建迷信呢?於是當晚領導就親自帶班,結果還是聽見有穿著拖鞋來回走的聲音,情況和前幾天值班的人說的一樣。於是領導也害怕了,因為知道我爸爸是個著名的大膽子,就決定讓我爸值一次夜班,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呵呵,現在一想這個領導可夠狠的了,但是當時沒辦法,讓去只能去了。不過爸爸一點也不覺得害怕,而且還興致勃勃的。 據第二天我爸的描述,那天晚上是這樣的,我爸是在八樓值班,九樓還埋伏著一個年輕人,晚上十一點左右,忽然就真的聽見樓上傳來了腳步聲,然後我爸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是九樓那個年輕人打來的,說:「有腳步聲啦!你聽沒聽見?」我爸說我聽見了,在九樓呢,你別動,我出去看看!於是我爸就抄起手電筒(因為有電梯,所以樓梯上是沒有燈的,只有走廊裡有燈)跑到了九樓,結果奇怪的是,腳步聲馬上沒有了,我爸進了九樓的值班室後,兩個人馬上都聽見從樓下傳來了腳步聲,於是兩個人又跑到了八樓,腳步聲就轉移到了九樓,再跑再轉,以此類推……比較無奈的說。 第二天兩個人累死了,什麼收穫都沒有。 但是單位裡的人都說,以前腳步聲從來不躲著人,這次總躲著,可見膽子太大了,連鬼都要迴避呀。 後來值夜班的人都說,再也聽不到半夜的腳步聲了。 所以我爸一直對我耳提面命,不要膽子小,要膽子大,什麼都不要怕,尤其不要怕鬼。但這種教育對我來說收效甚微,我依然膽子小,並且最怕鬼了。 這件事情是絕對真實的,現在在那個市委大樓裡上過班的三十歲以上的人,尤其是在八樓和九樓上班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有些人還親耳聽見過這腳步聲。 我也聽到過一次半夜的腳步聲,但是相對與爸爸的經歷來說,我的經歷可不那麼搞笑。那時我家住五樓,四樓家的老爺爺去世了,他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遺體一直擺在自己家的客廳,我就很害怕,晚上總是睡不著。正在我緊張的要死的時候,忽然聽見了一陣由遠而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好像就到了我的床邊一樣,然後又開始越來越遠,越來越遠,之後又開始近,又遠,來回反覆很多次。如果我家不是五樓,那這還沒什麼,可我家是五樓啊,所說不是很高,但是也不可能聽見這麼近的腳步聲,就好像離我的床非常近,近在咫尺的近一樣。 這一夜我不知道怎麼過去的,後來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樓下那家突然爆發出一陣非常大的集體的哭號(後來才知道,哭喪是講究時辰的,可能那是到時辰了),我縮在被子裡,嚇的大氣不敢出,渾身發抖,真的是發抖,停都停不住的抖,結果他家哭完之後,我才意識到腳步聲已經沒有了。這才松了一口氣,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跑去問我爸爸媽媽,有沒有聽見腳步聲和哭喪聲,結果爸爸媽媽都說聽見哭喪了,卻沒有聽見腳步聲!並且他們也一直沒有睡著,還討論說不知道這家人老家是哪裡的,還挺講究哭喪的。 我當時就嚇暈了,不過還好,這種恐怖的事以後就沒有再發生過。可能是因為長大了吧,命硬了,好多希奇古怪的事就找不上我了。 呵呵,請讓我由衷的說一句,長大真好!
2009年4月4日 星期六
房子裡的臉
我是某大學的一個大學的導師,這天,校長把我叫了過去~和我說了這樣的話。「小劉啊,我知道你在這個學校裡面有這個很驕人的教學基礎,所以我校方準備給你一套住房,這樣可以給你解決你的上班問題~我知道你的家很遠。」「校長,我那裡有什麼…………」「給你給你拉。」說著校長把鑰匙放在我的手裡了,一般校長很少有這麼急迫的舉動,所以我問校長是那裡的住房,校長告訴我是新北路-22號。「劉啊,聽說你被校長分到一個很不錯的房子啊?有這個事情嗎?」同事小張問我。「嗯!是有這麼回事。」我一向這麼誠實。但是小張好像很好奇似的「對了!是那裡的啊?」「新北路-22號」我照實回答了。「什麼?是那裡?」這是我看到小張的臉變形了~「怎麼了?怎麼了?」我十分的急迫的問道!「小劉啊,你要小心啊」他只是這麼的奇怪的說!然後走了!「什麼嗎?」今天是我正式的般到這個住房的第一天,所以我叫來很多的朋友!但是他們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沒有一個來。「怎麼弄的啊,沒有一個人來?」但是我又不能不住進去啊?所以我就按照原來的計劃今天就住進這個屋子了!但是誰知道第一天就…………晚上,月色十分的皎潔,我喜歡坐在陽台上看月亮,但是一陣的敲門聲卻驚擾了我。「誰啊?」我問門外的人。但是他卻不回答,「什麼啊?沒人?」……「咔咔」是開門的聲音!門開了!是一個年輕的女孩!「你是?」她很漂亮,在她面前我有點…………「我是這裡的主人。」她就這麼說了一句就往裡面走,我不敢,不,應該說是不忍攔她,她就這麼進來了。她走進去了旁邊的臥室。第二天,我按照平時一樣的起床順便我去拜訪我這個新的鄰居。但是她卻走了,房子裡面根本沒有人住的氣息,這時在窗檯上面看到了一個照片~是我們校長的但是這個照片卻十分的恐怖~確切的說是猙獰,他怎麼會有這樣的照片?我照常去學校了,但是有一個消息卻讓我很震驚,校長死了,死在家,是昨天凌晨突法心臟病死的,但是我一直不知道校長有心臟病啊,聽說這件事情讓校長夫人很震怒,因為在校長的兜裡面發現了一個女人的照片,我聽說這個事情後特意去校長的家看看,校長夫人給我看看哪個照片,我震驚了,是昨天晚上來到我的新家的女人,還有哪個十分清秀的臉竟然是殺人的臉。原來校長在這個房子住過,而且還有個女人,但是校長怕東窗事發,影響自己的聲譽,所以就在這個屋子裡面把哪個女人給殺了,但是竟然。下一個死的人會是誰呢?知道這個事情的人又死了一個,就是小張,我會不會也和他們一樣成為這個鬼的亡靈呢?但是我想我不會。因為她在哪天就可以殺了我了~但是她沒有,但是我不敢在住這個房子了。所以我就般了出來。以後我調查反正是住在這個房子裡面的人全死了,而且死的面孔和校長差不多,但是我沒有,這天我在家的時候看月亮,事情過去了半年了。應該差不多了吧,但是我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哪個照片,就是在校長兜裡面的照片在我的面前出現了。那是殺人的臉……
零點厲鬼
(她轉過身來。我看到她洗的居然是----居然是----是人的內臟!腸子!啊----)「真璐,你知道嗎?如果一個人在零點,也就是在子時猝死的話,她就會變成一個厲鬼。」這是那晚洗漱時,好友森森面帶詭異對我說的話。我有深夜一個人在洗漱間洗衣服的習慣。聽了頭皮一陣發麻,旁邊的同寢室的林子笑罵:「死森森,別把人家真璐嚇壞了!」然而,第二天森森就瘋了,送進了醫院。我清楚地記得,那晚十二點半我剛洗完衣服去走廊那一頭晾衣服,森森迷迷糊糊地從寢室裡出來,咕噥著說要上廁所。不久就頭聽到洗漱間傳來一聲恐怖至極的尖叫「啊……」我什麼也沒想就衝了過去,只見森森暈倒在地上,旁邊還有聞聲趕來的林子,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著水。於是,有關「零點厲鬼」的傳聞在樓裡傳得沸沸揚揚。女生們十二點以後都不敢到洗漱間,有的人還說遇到了奇怪的事,學校保衛科以為是小偷,查了幾次,但都沒有線索。一個星期過去了,可憐的森森在醫院裡還是神智不清,胡言亂語。她總是不停地尖叫:「死人,血,血啊,血啊!」聽了讓人毛骨悚然。我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麼,而且,我不願也不想去猜。那天晚上十二點半,我從夢中醒來,覺得肚子痛,要上廁所。雖然已聽到很多流言,但是當時我也沒想那麼多,穿上拖鞋迷迷糊糊往外走。我們的廁所在洗漱間裡面,從洗漱間裡出來清醒了不少。這時整個走廊空蕩蕩的,只有昏暗的路燈是亮的。一陣陰風吹來,樹葉沙沙地響著,各種奇怪的黑影在白色的牆上舞動著,詭異而陰森。我心中一陣發毛。也許是因為氣溫的緣故,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時,風停了。從走廊那一頭傳來一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噠噠。」一陣涼意從我背後竄上來。聲音近了。我看到一個嬌小的女孩子走了過來,穿件紅毛衣,她一看到我似乎也嚇了一大跳,輕呼了一聲。我扭頭要走,她急急地叫住我:「等一下我吧,我好害怕。」還沒說完就已經衝進廁所了。我只好在洗漱間裡等她。望著牆邊的洗漱池,不由又想起森森的話:「死人,血。」奇怪啊!那晚我趕到時,根本沒看到任何血跡。我仰頭凝思,嚇了一跳:天花板前些日子卻了一塊,現在看上去覺得黑黑的大洞像個怪獸的大口。「姐姐你看這個洞洞,裡面會不會有不乾淨的東西呢?你怕不怕?」那個女孩已經出來了。「怕。」我說,不由多看了一眼。「其實往往是人嚇人嚇死人。」那個女孩子說。我聽了心中不由一動。她繼續說:「前幾天那個女孩子大概也是自己嚇出毛病的。」我聽了不由有點生氣,剛想反駁她,這時,外面傳來一陣似有似無的嗚咽聲「嗚嗚嗚。」我們都嚇了一大跳,那個女孩子馬上躲到我的身後,顫抖地說:「同學。」我本來就有點害怕,但是一看到這種嘴巴硬又膽小的膿包不由心裡窩火,壯膽喝了一聲:「是誰在那裡鬼叫?」聲音突然停了,我倆互相望了一眼,過了一會兒,還是一片寂靜,我們不約而同地撒開腳丫子分頭跑了。第二天,驚魂未定的我跑去看森森,她已經能斷斷續續地說出一些片段了。「那天晚上,我從廁所裡出來。洗漱間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一個穿花格子短袖的女孩子在那洗衣服。我上前問:『同學你不冷嗎?』她轉過身來。我看到她洗的居然全是----居然全是----是人的內臟!腸子!啊----」她又恢復成那種歇斯底里的狀態,被醫生強制性地注射了鎮靜劑。聽到這裡,我不禁疑雲叢生,覺得這一切有點不太對勁:如果森森看到的「厲鬼」和我看到的是同一回事的話,為什麼我沒有看到那種駭人的情景呢?而且,就憑我一聲喝令,她就走了。難道我有她害怕的東西嗎?那東西又是什麼呢?今天晚上十二點半。今晚是葉華和我一起洗衣服。洗完衣服後,葉華去曬衣處晾衣服去了,洗漱間又剩下我一個人了。「嗨!」探頭探腦,又是那晚的女孩,還穿那件紅毛衣,「又見到你了,你膽子好大哦,又是一個人。」我說呆會兒我要辦正事,你不要搗亂。她吐吐舌頭,說:「那我躲起來偷偷看好了。」說完拉開窗子跳出去,關上窗子時還衝我做了個鬼臉。我示意她蹲下,她點頭照辦。「啊……」我發出一聲恐怖地尖叫。寢室一間一間地亮了。首先衝進來的是葉華,不一會兒是其他室友。看我面如土色地站在那,林子張口就說:「你神經病啊?沒事瞎叫什麼?害我睡得好好的從床上爬起來。」「森森進了醫院,你當然可以高枕無憂了。」我冷冷地說。林子的臉一下子變白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是叫?好,那我問你,你剛剛從那裡來?」「寢室啊。」「葉華呢?」我問。「我從曬衣場來。」葉華說。「那就奇怪了。」我說,「那晚你也是說從寢室趕來的吧?而我和葉華一樣是從曬衣場趕來的。從曬衣場到這裡的距離好像要比寢室到這裡的距離近一些吧?我不懂你那晚怎麼跑得那麼快呢?」林子的嘴唇打著哆嗦:「就憑這一點,你怎麼能判定是我做的。」「你那晚其實根本沒睡,悄悄尾隨森森到洗漱間,趁她在裡面洗手時擺出這幅駭人的場面,故意在大冬天穿一件短袖讓她起疑。她暈過以後,你穿上衣服,踩著洗漱池把那堆噁心的道具放在天花板上的洞裡----這種事只有身高一米七一的你才能辦到。」大家紛紛懷疑地望著她,她的臉色越來難看。「你故意製造流言,趁同學們都不敢晚上來洗漱間,要取回這些東西。不巧的是,當你想來的那晚,我正好和另一個人在,你又裝神弄鬼。我今天已去查過了,話劇團說,不久前丟了一批道具,而負責這批道具的人就是你!」我大聲說道。這時,已經有人搭梯子上去把一包看上去血淋淋的令人作嘔的東西拿下來了。林子再也撐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誰叫她搶走了我的男朋友。這狐狸精。」她又咬牙切齒地對我吼:「真璐!就憑你一面之詞,誰會信?你休想污衊我。」「你別忘了,那天晚上還有一個人。」「誰,還有誰?」她說。我冷冷一笑,對著窗口說:「喂,你出來吧!」半晌,沒有回應。大家愣愣地望著我。我腦子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那女孩子的臉。我只想到了一件事:這裡,其實是五樓……
夢中的男孩
1997年8月,我隻身一個人來到了這個美麗,陌生的城市,在一家韓國外企工作。 我們公司是從事高檔食品製作的。比如日本比薩餅,韓國糕點,美國蛋糕,法國大棒,瑞士大卷等。因為食品的保質期很短,所以我們白天不上班,晚上才工作,第二天一早把做好的食品送往各個大型商場超市和專賣店,以便延長食品的保質期。公司沒有節假日和大禮拜。每個月每個員工休息兩次,屬於輪流制。 工作好,工資高,我在這裡工作的也很快樂。 兩年後的一個冬天。就在這時卻出現了另人可怕的一件事。 那天我下了班,沒有像往常那樣回去睡覺,因為今天我休息,我不想把大好的陽光浪費掉。於是就去海邊洗海澡,然後去逛街,等我回來的時候,天都黑了,感到很累的我喝了點酒,迷迷糊湖的睡著了。我做了個可怕的噩夢………… 一個漆黑漆黑的寒冷的冬夜,我一個人駕駛著一輛紅色的小轎車,在鄉間的公路上飛快的疾駛著。除了車燈以外,車窗外到處是漆黑一片,我心裡害怕極了,車越開越快。 突然,車子前方不遠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出來一個小男孩。驚恐之中忘了踩剎車的我,在車燈的照耀下,看到他枯黃凌亂的頭髮下面,是一張枯黃的小臉,一雙大大的枯黃的眼睛……一聲慘叫:「啊————!」車子猛的停住了。一陣陣的呻吟聲雜伴著他痛苦微弱的言語:「……我的腿……我的腿……」我更加害怕了,哪裡還敢下車,一踩油門,車子電一般衝向遠處無邊無際的黑暗。 被人推醒的我,坐了起來,天已經亮了,上班的員工們已經下班了,看著我的表情,同事拍拍我的肩頭,什麼也沒說,轉身下樓了。我一身冷汗的呆呆的坐了好久,不願再想剛才的可怕的夢。好在這只是個夢,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也搖搖晃晃的下樓去了。 事情過了好久,我已經漸漸的忘卻了這個可怕夢。 離公司不遠有一個很大的農貿市場。我和公司的同事經常去那裡買一些生活用品和水果。又一個休息日的上午,我來到這個市場閒逛。人很多,也很擁擠。我夾在人流當中緩慢的向前移動,一個孩子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行行好吧,可憐可憐我吧……」聲音很近,我四下里看了看,沒有看到。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褲角。 我低下頭,看到一個乞討的孩子,他可憐的看著我,說:「行行好,給我點錢吧……」我從兜裡掏出了一元錢,遞給他。突然我看到他的雙腿已經沒有了。於是我好奇的問他是怎麼回事?他告訴我說,就在前不久,因為不堪忍受續父的孽待,在一個漆黑冰冷的晚上,他終於跑出了家門,可就在橫穿馬路的時候,被一輛開的飛快的紅色小轎車迎頭撞來,結果撞斷了雙腿………… 什麼?????我的頭嗡的一聲響,我感到一陣的頭暈目眩。我想起了我的那個可怕的噩夢。我不由得仔細的看了看他。天那!!!枯黃凌亂的頭髮,瘦小枯黃的臉,尤其是那雙大大的同樣枯黃的眼睛,那眼睛就是我的整個噩夢,我不會忘了那雙眼睛的。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那只不過是個夢,這不會是真的,不會是的。可那眼睛,那眼神,我是永遠永遠不會忘記的。天啊!!我呆了一下。然後飛快的逃了。我一口氣跑回公司一屁股坐在床上,越想越害怕,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明明做的是個夢,可是夢中被我撞傷的那個小男孩怎麼會在現實中碰到。我百思不得其解。一陣陣莫名其妙的恐懼襲上心頭。 那天過後,我沒有一天不生活在恐懼之中,無心工作。一個星期以後,我向公司遞交了辭職報告,三天以後我回到了瀋陽。從此我在也沒有去過大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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